人比人气死人,但现实生活中人们却常常自觉不自觉的主动的或者被动的相互攀比,比职位比金钱比老公比老婆甚至比风流等等等等。同事之间比朋友之间比兄弟姐妹之间比甚至父子、母女之间也都在比,可比的或者不可比的都在比,然后再自寻烦恼。
岑芳和她的婆婆就是一直被动地相互攀比。婆媳间相互攀比,这本来就很令人匪夷所思,可没想到比来比去最后竟比到了一种令人难以启齿的耻辱。
岑芳原来是模特的苗子,后来因为太高傲不屈服与某种规则而把模特儿的路给废掉了,不过她现在也是一位成功的职业女性,日子也过得滋滋润润的令人羡慕。而岑芳的婆婆虽然年轻是不是模特儿的料,但也曾经的漂亮过。
漂亮的女人一般都是比较高傲的,这话不假,不知道谁最先说了这么一句:岑芳与她婆婆真是一对辣辣的婆媳,但相对来说岑芳比她婆婆要漂亮多了,而且她婆婆年轻时也没她现在的气质。这话其实也是外人对她们婆媳俩的真实评价,再说,自己的儿子娶了一个比他老妈漂亮能干的媳妇应该也是脸上有光才对,但她在听到了外人的那句评价之后,心里竟然莫名其妙的不平衡起来。
一个女人要与自己的儿媳妇不平衡,这是一件可笑的事情的,但岑芳的婆婆偏偏要这样。而心里一旦不平衡的岑芳的婆婆竟开始有意无意地拿自己与岑芳相互攀比起来。但比什么呢?比漂亮比气质已经明显地摆在那儿自己是不如她了,比社会地位自己也比不上这位好强的儿媳。比金钱比老公?但这能比吗?儿子若比老子差,她自己也有责任啊。
经过多天的冥思苦想,她终于找到了自己有一点比儿媳妇强了,于是这天晚上,当家里只有她和儿媳妇两个人在家时,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拿那一点拐弯抹角地要与岑芳比了起来。而毫无准备的岑芳根本不知道婆婆要与自己“较真”。再说她平时也因为忙于工作根本不顾及那些自己与婆婆之间的“流言蜚语”,所以也就没有发现近段时间以来婆婆对自己的变化。
岑芳觉得奇怪,婆婆今天晚上怎么话特别的多,而且每一句话都像是在鸡蛋里挑骨头一样的针对自己。但岑芳还是不相信婆婆真的会对自己有成见,毕竟一直以来她与婆婆之间的关系都是很好的,既像母女又像姊妹,婆媳俩能做到这程度其实是很不容易了的。
可是一整个晚上婆婆的话闸子就像泄了堤的河水一样无法停止,岑芳也听了将近一个晚上终于听明白了,原来婆婆是说自己只生了一个女儿不如她,她又有儿又有女。
岑芳觉得婆婆这话说得有点不可思议,就是,妈您那时候是可以随便生,当然可以又有儿又有女了,到我们现在计划生育只生一个了,怎么可能像你那样又有儿又有女呢?
婆婆说,即使我当时只允许生一个,我也有儿子,因为我第一胎就是个儿子,不像你就生了个女儿。
对于婆婆的这句话,岑芳不得不睁大眼睛了,因为婆婆向来并没有重男轻女的,今天晚上又是怎么了呢?可是惊讶归惊讶,岑芳决定不再与婆婆理论。作为儿媳,她是应该要让一让婆婆的。
可是,婆婆的话闸子并没有因为岑芳的忍让而停止,她依然像上满了子弹的机关枪一样不停地向岑芳扫射过来。婆婆竟然说,岑芳之所以生了女儿而不生儿子,很大一定程度是因为她的床技百分之两百地比不上她,同时还不顾岑芳此时心里感受,大谈她自己的经验并武断地判断岑芳就没有她那样的技术与享受。
岑芳既好笑又好气,她真的不知道婆婆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不可理喻!她更不知道在将来的那些日子里,自己所面临的一些痛苦与不幸都是源于婆婆的那颗喜好攀比之心。
|